野蠻武警已成過街老鼠
鍾祖康

 

● 中國的野蠻粗暴,正被視為過街老鼠。英國奧組委主席目睹中國武警的行徑後,直斥為一幫恐怖的惡棍,倫敦市長則後悔同意他們來英國。


● 北京奧運火炬在海外傳遞如臨大敵,中共出動30名武警做火炬護衛手。

中國有五千年博大精深的中華文化,若有人以為讓它搞一次奧運會它就會沾染一點奧運精神,提升一點文明,那是妄想。從迄今所見的事件發展,這次奧運會最大的意義是不是啟蒙中國,而是讓國際社會更加了解中國的文明處於一個怎樣的水平,以及中國人與外國人對世界的認知南轅北轍到一個怎樣的地步。

  人人都記得,二○○一年二月國際奧委會人員到北京視察環境時,北京當局怎樣事前動員把奧委會人員計劃路過處的所有枯草用綠色化學劑噴成鮮綠,以此讓國奧會人員相信北京的環保素質不是國際間所說的那樣惡劣。這樣的事,國際社會都覺得是讓人哭笑不得的大醜聞,但一般中國人並不覺得這有甚麼不妥,因為一般中國人不知何故總是覺得二○○八年奧運主辦權是非要落在中國手裡不可的,因此只要中國能奪得奧運主辦權,用甚麼手段都不重要。

奧運精神與中國文化格格不入

  為甚麼中國非要主辦奧運會不可呢?特別是,奧林匹克精神,譬如「參與重於得獎」、「本著友誼、團結和公平競爭的精神促進相互了解」和促進和平等等,跟極端功利、々葥咧丑B爾虞我詐、信奉成王敗寇和暴虐蒼生的中國文化根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連胡佳這樣的弱質纖纖、矢志宣揚和平博愛的佛教徒,連陳光誠那樣無權無勢而且是失明的維權人士,中國政府也不放過,把他們囚禁,其他的就不用說了。要是諾貝爾和平獎也是可以輪流主辦的話,可以肯定,中國也必會傾全國之力去爭奪,藉此向全世界證明中國多麼愛好和平。

  中國說,不要把體育運動政治化。但中國自己不正正是把體育運動政治化的祖師爺麼。一九七○年代初的「乒乓外交」就是體育運動政治化的經典案例。最近溫家寶還毫不避諱地肯定「乒乓外交」的歷史意義,說「毫不誇張地講,乒乓外交確實在世界外交史上創造了奇蹟。」除了「乒乓外交」,還有「排球外交」、「羽毛球外交」等等。中國體育運動之政治化,已發展到「運動」一詞幾乎已是「政治運動」的同義詞。

  中國的體育運動還有另一種政治化,就是運動員要要懂得玩政治、像奴隸一樣馴服才會被提拔,最為驚人的是,在中國國家隊中,領導可以命令運動員在公開比賽時蓄意「讓球」輸給對賽的中國對手。前中國乒乓球手何智麗就是因為抗命不肯「讓球」而被懲罰,不准參加一九八八年的奧運。她一怒之下退出國家隊,然後嫁給日本人入籍日本,改名小山智麗,並於一九九四年代表日本出賽,大敗中國隊獲女子單打冠軍。現在,又有號稱「小山智麗第二」的前中國乒乓球國家隊好手唐娜,入籍南韓,改名為唐汭序代表南韓出賽,並高呼「在中國,我永遠沒有機會......現在南韓是我的祖國。我將通過實力競爭來戰勝一切。」中國人只會罵何智麗和唐娜是漢奸,從來不會反省。


● 澳洲坎培拉五名中國留學生向抗議者施暴被拘押,面臨起訴和驅逐出境。

火炬護衛武警惡名揚如過街老鼠

  在處理中國民族主義和領土上,中國人有一些極其怪誕無稽的思維,那就是一個地方若是被中國聲稱是屬於中國的,就必定是「自古以來」的,從盤古開天就是屬於中國的,即使這些領土過去確曾是獨立國家,中國人也會設法把那段中國入侵前的歷史淡化或篡改。中國人一些識時務者(如著有《西藏地方史通述》的中國民族問題專家羅廣武)為求把這個「自古以來」變得無所不包,居然說「西藏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一部分......這裡所說的『自古以來』,不是說『自元代以來』,而是說『自有人類活動以來』......『西藏這塊地方自有人類活動以來的歷史都是中國歷史的一部分』。」但國際文明社會沒有因中國人這樣的連篇屁話而屈從,他們一般依然會堅持不出以下兩種版本:要麼說「西藏是現由中國統治的亞洲國家」,要麼說「西藏曾是獨立王國,現被中國統治」。情況就如全球的文明社會都知道六四大屠殺死了很多平民,但中國卻堅持「天安門廣場上沒有死一個人」,又或只宣傳戒嚴部隊死傷枕藉等等。中國民眾由於長期被集體洗腦,以致對這世界的認知跟文明世界標準的鴻溝越來越大,與文明世界的標準難以接軌。這是當前中國人難以隨著經濟起飛而融入國際文明社會的主要根源。

  從這次奧運火炬傳送途中遇到的排山倒海的抗議或滅火搶火激烈行動,可見中國在國際文明社會中是怎樣被唾棄。國際文明社會對中國的野蠻暴行豈止是道路以目,簡直是視之為過街老鼠。中國以為派出三十個從武警精挑選出來個個昂藏七尺、深諳武術的火炬護衛手,就可以仗泰山壓頂之勢擋住無數企圖阻撓火炬傳遞的人。在倫敦參與傳遞火炬的電視名主持康妮.胡克(Konnie Huq)在受到中國武警粗暴對待後投訴說,中國武警不斷喝令她「跑!停!」這樣,那樣;又控制她舉火炬的姿勢,多次粗暴把她的手推高,飽受委屈的康妮說當時在想:『天哪,這幫人是幹甚麼的?」其後康妮解釋說「我總是說,參與火炬傳遞並不表示我放過中國......奧林匹斯精神是好的,可惜的只是主辦國中國的人權紀錄那樣差。」英國倫敦奧組委主席科伊勳爵(Sebastian Coe)目擊這批中國武警野蠻如野狗,直斥他們行為恐怖(horrible),是一幫惡棍(thugs),並指這幫意氣風發的惡棍卻又不懂英語。倫敦市長Ken Livingstone就後悔說,允許這批中國武警護送火炬是錯誤的。

  澳洲總理陸克文看到這批中國武警在巴黎和倫敦的「惡棍」行徑後,就下令禁止他們在稍後澳洲傳遞火炬時陪跑和指指點點,著令他們要留在車內,而惟一的職責就是火炬一旦熄滅後負責點火。澳洲當局甚至聲明,這批中國武警倘表現粗野,澳洲警方將予逮捕。但在傳送期間,中國武警卻以其惡棍本色抗命,死皮賴臉的貼住火炬手跑,結果被澳洲警員多次推開。

  在三藩市,火炬手Majora Carter女士在接過火炬的那一刻,從襯衫袖子裡抽出一面小小的西藏雪山獅子旗,以示支持西藏,但不出五秒,就遭四周的中國武警制服,奪去手裡的雪山獅子旗。Majora Carter事後說,「我是以美國公民的身份行使言論自由,去支持那些沒有言論的人。」並說對自己身為美國公民但言論自由也受到這樣嚴重侵犯而感可怕,她說「要是我在西藏或中國,可能已因這樣做而被殺害或暗殺。」

中國人以行動證實了惡棍之名

  中國武警竟然在外國的司法管轄權下,加上言語不通的情況下,也膽敢如此粗暴對待洋人,那麼他們在中國會怎樣虐待自己的奴胞,就可想而知了。但這是否就表示被武警當畜生一樣鞭笞的廣大中國奴胞就值得同情呢?當然不。要是他們當上武警也會一樣的流氓,而且,這些飽受虐待的奴胞不就是那些跑去包圍家樂福,阻撓外商正當經營的「愛國群眾」麼?他們個個都是個小惡棍或準大惡棍。報載,現場一名朱先生說「你們抵制甚麼家樂福,家樂福裡面賣的多半是中國商品......不理性。」,話沒說完,馬上被壓制下去,「賣國賊!你說甚麼!」隨即遭眾人推搡,甚至被扔瓶裝礦泉水。又如美國杜克大學中國女留學生王千源只因企圖在藏獨支持者和親北京民眾之間做調停而慘遭其中國同胞迫害,甚至連其青島的家也遭潑糞、搗毀、搶掠和塗寫「殺全家,殺賣國賊」等字樣,父母也受到死亡恐嚇,要躲藏起來。其實,王千源雖然認為西藏應有自由,但她本身是堅決反對藏獨的,說「西藏絕對是中國的一部份」,與國際文明社會的觀點仍大有距離,但依然不為其惡棍同胞所容。

  中國政府、護送火炬的中國武警和無數愛國民眾的表現,在在證明了中國人,起碼是普遍中國人確是惡棍。美國有線新聞主持Jack Cafferty說中國人是thugs and goons(有暴力傾向的惡棍),誠非污衊,只是如廣東人說的「崩口(豁嘴)人忌崩口碗」而已。他說中國產品是垃圾,也極接近事實,他沒有如我那樣說「中國賤貨」,已算厚道。有些批評中國人的話,不論多真確,洋人一說就必被指斥為十惡不赦的種族歧視,要是由直接受害人也就是中國奴隸自己說出來,最多只會被潑糞或死亡恐嚇,卻很難拿種族歧視來作文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