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活摘人體器官罪行
◎ 許 行

● 加拿大政要大衛喬高和著名人權律師大衛麥塔斯獨立調查,以兩大不可辯駁的證據,指證中共犯有大量活體摘取器官罪行,其報告震動加拿大和世界。


● 加拿大人權律師大衛.麥塔斯七月十六日在香港舉行記者會公佈他對中國非法摘取人體器官的調查。
(大紀元)

三年前我去東歐旅遊,參觀過希特勒在波蘭奧斯威辛小鎮建立的集中營,無數被害的猶太人的頭髮、破鞋、皮箱、嬰兒衣物、簡陋的用具,分別堆滿幾個房間裡的玻璃大展品,再經過幾條通道,又見到地牢、用刑室、大批毒氣罐、集體屠殺的毒氣室、焚屍爐和槍斃囚徒的「死亡之牆」。即使當時猶太人遭受殘殺的歷史距今已經六十多年,面對這般景象,一股陰森、恐怖的感受立即震顫心弦,歷久難忘。這是法西斯德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犯下滅絕人性的集體大屠殺,想不到同樣性質的滅絕人性的集體大屠殺,竟在二十一世紀的共產中國重演!


加拿大兩「大衛」見義勇為作調查
加拿大兩位大衛:曾任亞太司司長的資深國會議員大衛.喬高(David Kilgour)和著名人權律師大衛.麥塔斯(David Matas),他們於七月六日在首都渥太華召開新聞發佈會,發表一份他們經過兩個月獨立調查後寫成的《關於調查指控中共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報告》。這個報告震動了加拿大,也震動了世界。

法輪功在加拿大活動已數年,這兩位大衛向來與法輪功沒有關係。自從今年三月,瀋陽市蘇家屯血栓醫院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加以焚屍滅跡的消息傳出後,設在美國首府華盛頓的「調查法輪功受迫害真相委員會」於五月間邀請兩位大衛協助調查中國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事件。

喬高是法學博士,當過律師,在聯邦司法部工作多年,數度當選國會議員長達廿七年,在聯邦政府曾任拉美和非洲司長以及亞太司長,今年六十五歲才退出政壇。麥塔斯比喬高小兩歲,是加拿大著名人權律師,曾代表加拿大出席聯合國和多種國際會議,又是「國際人權及民主發展中心」主管和國際特赦常務委員。以他們的身份,接受這項邀請,純粹是出於對事態的嚴重關注。他們特別聲稱不取分文,更顯示出他們對調查所持的獨立和客觀的立場
||這也是所有加拿大公正人士的本色。

他們致書中國駐加大使,要求去中國實地調查,遭到推搪,只好遠隔重洋進行取證。經過不倦的努力,居然找到可信和可以推斷的佐證。

發掘出兩大有力佐證
《報告》發掘了兩大相當有力的佐證。其一是對比官方公佈的移植手術次數與器官供體正當來源之間的差距。官方自己公佈,一九九四年到一九九九年這六年中,中國大約進行了一萬八千五百個器官移植,二○○○年至二○○五年這五年進行了六萬個器官移植。問題是,增加得那麼多的移植手術,其器官從何而來?

中國人一向無自願捐獻器官的習慣,多數是從被處決的囚犯身上摘取。但根據國際特赦會的記錄,九五年至九九年共處決囚犯一萬零四百二十四人,而二○○○年至二○○五年反而減少,只有九千四百七十八人。 那末二○○○年之後迅速增加的移植手術的器官來源,便不能不令人懷疑是從被囚的法輪功學員中來的,因為中共鎮壓法輪功始於一九九九年七月,故《報告》認為「中國器官移植數量的增長與對法輪功迫害的加劇是同步的」。這一判斷,是一個重要線索。

另一個事實是,中國甚麼事情都向錢看,連器官移植也被醫療機構和司法機構當作一門財源廣進的生意,不斷向海外招徠顧客。因此在海外,作為顧客或仲介人,可以用電話直接向各主管移植單位詢問價錢、等候移植時間和供體的狀況。調查團就是利用這些渠道,與山西公安局、瀋陽軍醫院、北京三○一醫院、黑龍江密山拘留中心、上海中山醫院、山東千佛山醫院、南寧民族醫院、鄭州醫科大學、廣州軍區醫院、天津東方器官移植中心、武漢同濟醫院、秦皇島第一拘留中心、秦皇島中級人民法院、錦州人民法院刑審庭等通話,從中正式證實他們可以供應法輪功學員活體器官;所有通話,都有錄音作證。

器官移植狂潮在中國
這兩個取證方法相當高明。於是我也循著這些方法作進一步追蹤,發現中共凡事喜歡表揚,連移植器官也要誇耀一番。六月十一日,國內《大公網》報導,中華醫學會器官移植學會主任委員陳實在一次新聞發佈會上介紹說,中國器官移植始於上世紀六十年代,至今累積計有八萬五千多例,已成為僅次於美國的世界第二大器官移植大國。他說,近年來中國每年開展器官移植手術超過一萬例,二○○五年更達一萬二千例。但他又說,目前中國腦死亡者的捐獻有十七例,無償捐出的有六十三個器官。那末,這麼微少的捐獻,又怎能說明每年一萬多例移植器官的來源?

據美國之音報導,有數以百計的日本人和其他國家的病人前往中國尋求器官移植,從而使器官移植業在中國成為一個可以賺大錢的行業。美國國際合眾社也說,在上海,很多地方可以看到器官移植廣告,在互聯網上也有不少這類消息;目前的行情,包括外科移植和全部醫療費在內,腎移植五萬八千美元,肝移植八萬五千美元。

《鳳凰周刊》記者報導,南韓有許多患者在本國等不到器官供體,紛紛到中國求活命。據說近三年就有三千多名南韓人赴中國移植器官,其他國家和地區也每年有一千人以上。南韓人多數去天津,於是天津市第一中心醫院的移植外科學部(又名「東方器官移植中心」),便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器官移植中心。它從二○○二年開始收治南韓患者,到現在已移植五百多人。由於南韓人紛至沓來,該院已將十二層高的醫院大樓中的第四層至第七層改為移植患者病房,又向天津經濟開發區的國際心血管醫院借用第八層,作為南韓患者住院區,且將附近一間酒店的廿四層和廿五層改為南韓患者等候器官的病房。此外,該中心正在新建的新樓可容五百張病床,不久將可投入使用。該中心主任沈中陽稱,二○○五年共做了肝移植六百五十例,而二○○四年十二月,曾創下一週內完成四十四例的肝臟移植紀錄。

黃副部長撒下彌天大謊
器官移植不同於醫治普通疾病,每一次移植,都需要一個供體,而提供供體的人,一旦被摘取了器官之後,特別是被摘取了肝臟之後,必定死亡。所以世界上等候移植的時間都非常長,只有中國,簡直是隨到隨有,可見中國草菅人命達到怎樣可怖的程度!
由於中國器官移植業「生意興隆」,而器官供體又如此「充裕」,自然引起人們懷疑它的來源。最近官方由中國衛生部副部長黃潔夫出來解釋說:中國境內移植手術的器官來源,大多是死刑犯自願捐贈的。這真是彌天大謊!

去年,中國器官移植高達一萬二千例,黃副部長能夠證明去年中國死囚也有近乎一萬二千的數目嗎?再說,中國死囚真能有權對自己的器官作出自主的抉擇嗎?

這裡是國際特赦會所作的中國近十一年來的死囚統計:(表附後)

請黃副部長拿出官方的死囚數字,來與上述國際特赦會數字作一比較。

《澳洲光明網》今年五月,發表一位瀋陽老軍醫披露中國器官移植的實際操作程式說:「任何被確定將進行器官移植的人,很多被從監獄、勞教所、看守所、集中營等帶離,此時他們將失去名字,只有一個代號,與此相對應的是一個偽造的自願進行器官移植的自願書,而該人將被進行身體檢查,然後是局部麻醉,接下來就是活體移植。」黃副部長所講死囚自願,大概就是這樣的「自願」吧。

「奧斯威辛」的罪惡在中國重演
可以肯定地說,近年來中國器官移植飛速發展,同中國整個腐敗體制各有關單位喪失人性瘋狂追求金錢財富有關,這些單位包括司法機關、行刑機關、醫療機構,以及它們上級的掌權者,所有這些直接或間接參與器官移植的人,都是利益均霑者,都收受沾有血腥的可恥的橫財,這種橫財,比魯迅所說吃人血饅頭的故事更罪孽深重百倍。

又可以肯定地說,中國死囚數目遠遠不夠供應這麼龐大發展的器官移植「企業」,那些腐敗體制中掌權的人,顯然喪盡天良,將勞改犯拖出來當死囚去活宰,其中絕大部分是法輪功學員。因為依照江澤民對法輪功的定性,指它為邪教,下令斬草除根,故此法輪功學員在所有勞改犯中是最受酷刑凌虐的群體,成了勞改犯中的賤民。胡錦濤在法輪功問題上完全繼承江澤民的衣吽C在這種情形下,碰上器官移植的狂熱,碰上各級大小官僚鑽進錢孔失去人性的貪婪,被囚的法輪功學員便成了任人宰割的刀俎之間的魚肉。

二十一世紀的中國,竟還這樣無法無天地將未經審判的活人當死囚,成千成萬地從勞改營裡拖出來,活活地放在手術臺上宰割,然後拋進焚屍爐裡銷屍滅跡,這同上世紀納粹在奧斯威辛所作的集體屠殺又有什麼不同?

加拿大人權律師麥塔斯說得對。他說:「對我們來說,這是一個我們在這個星球上還沒有見過的邪惡。這是一種新的邪惡形式。」他又說:從法律角度來看,「這是反人類罪。」如果中共這一群體宰殺罪行有一天能提上國際法庭審判的話,麥塔斯這句話就是很好的證詞。
   (許行:資深政論家、本刊顧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