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彪案成員魯珉談林立果
作者: 共識網

中南海

更新於︰2015-08-02 Print Friendly and PDF

開放網按:魯珉(1926~2000)曾是文革時期的空軍作戰部長,林彪之子林立果是副部長。魯因參與林立果殺毛密謀,被判刑10年。他這篇1999年的訪談錄談出了一個其他著作中少見的林立果,而且敢於對571工程紀要予以肯定。

毛在1966-9第三次檢閱紅衛兵前審閱林彪的講話稿。
這張照片有點誇張,以前一直沒有曝光。

  除了葉群,文化大革命中,林家還有另一個重要人物參政,他就是林彪的兒子林立果。

  林立果此人怎麼樣?對此,筆者曾與魯珉交談過。魯珉本是中國人民志願軍空軍一位出色的特等功臣、一級戰鬥英雄,打F-86佩刀式能手。在抗美援 朝中,空軍共湧現出六名特等功臣、一級戰鬥英雄,他們是:王海、劉玉堤、張積慧、趙寶桐、孫生祿和魯珉。1969年,魯珉任空軍作戰部部長,林立果是副部 長。談起林立果,魯珉與談論其他一切事情一樣直率。

  筆者問:林立果當上副部長時,你最初感覺怎麼樣?

  魯珉答:一開始我看林立果,就認為他是高幹子弟,林彪的兒子嘛。林彪重視兒子,喜歡女兒。大概是這樣講吧。 1969年我到空軍當作戰部長不久,就看到了林立果任空軍党辦副主任兼作戰部副部長的命令。命令下來後,林立果一直沒露面。後來有一天,吳法憲的老婆陳綏 圻,也是當時吳法憲的辦公室主任,打電話給我,說:林立果要到指揮所看看,你陪他,並告訴曾(國華)副司令員一下。陳說,林立果對空軍的情況不熟悉,我們 領他一下。並讓我和她一起在空軍辦公大樓門前等林立果。陳綏圻還要我通知司令部情報部、通信兵部、雷達兵部的部長都來,因為指揮所各部都有值班的,好介紹 情況。不久,林立果和周宇馳一起來了,我們領著他們在空軍大樓轉了一趟,進指揮所看了看,又到陳綏圻那裡吃了飯。在送林立果、周宇馳出來時,我對周宇馳 說,林立果既然是作戰部副部長,還是應當到作戰部和大家見見面吧。周宇馳說,回去跟林立果講講。

  過了沒幾天,林立果果然到作戰部來了。周宇馳說,要副處長以上的幹部都到作戰部的作戰室去。林立果就和部裡副處以上幹部見面並講了話。他講的話 很簡單,我現在還記得。他說:我是個新兵,在空軍是個小學生。我是來向大家學習的。就這麼兩句。從此他再沒來過作戰部。事後我專門問過王飛:林立果怎麼 弄?要不要單獨給他搞個辦公室?王飛講,你不要搞。因為我是一個人一個辦公室,我又問王飛:要不要在我的屋裡給他擺個桌子?王飛講,你不要擺,他不會來 的。這樣我明白了,林立果就是要這個頭銜。過去他只是一個秘書,秘書算什麼?在作戰部當了副部長,下一步就可以當副參謀長、副司令。對不對?

  問:當時你沒覺得林立果到作戰部你很榮幸嗎?

  答:嘿,我當時還想他到作戰部是沾我的光哩。我是英雄嘛,又是左派嘛,他放在我這裡不是沾我的光嗎?我到林彪家裡去過一次,葉群拉著我跟林彪照相,說:這是我們空軍年輕有為的英雄。我看還是他們利用我。

  林立果是北大物理系學生,理工科方面的知識還可以。那個時候全國都在搞思想革命化,林立果哪搞那些!林立果到處看外國書籍、錄影、電影。那時候 誰也不懂錄影,林立果弄了個機器,怎麼拍怎麼拍,還能鼓搗一通。林立果也異想天開要搞些科技方面的名堂,不過在我面前還不敢裝腔作勢。有一次,林立果要搞 什麼空中加油,飛機對接,我說那個美國早就有。林立果又想搞垂直起降,問我行不行,我說美國都沒搞成,英國搞了個“獵兔狗”,也不怎麼行。可他非要搞,把 瀋陽飛機製造廠的設計人員都請到北京空軍招待所,葉正大(作者注:葉挺之子,飛機設計專家)也參加了,叫我也去,把曹裡懷(作者注:原空軍副司令)也叫去 了。葉正大很聰明,說,關鍵要把發動機搞出來。其實是託辭嘛。

  問:我記得林立果的“小白書”就講到這個問題了。

  答:那東西不是他寫的,是周宇馳他們幾個搞的。林立果總想搞出點什麼,撈資本吧,林立果還很喜歡出題目哩。 說:魯部長,關於未來戰爭中空軍的使用問題你考慮考慮。我看那“小白書”上面還有我的觀點。(笑)不過總的來講我認為那東西沒多大意思。這是我一貫的看 法。說到“小白書”,我又想起吳法憲。我總覺得這個人是知深淺的。林立果作了講用報告以後,吳法憲不表態。後來周宇馳對我講,他和林立果在林立果家裡,讓 葉群按照他們擬好的稿給吳法憲打電話,要葉群去壓吳法憲。葉群就給吳法憲打電話,他倆在旁邊聽,看葉群是不是照辦。周宇馳這樣講也許是為了說明林立果在林 家的地位?據他們講林立果在他們幾個面前講起葉群,說這個婊子,你想想!另外據我所知,黃、吳、李、邱在林立果眼裡,根本不在話下。

  葉群果然按他們的意思給吳法憲打電話說:吳司令啊,老虎的講用報告怎麼樣啊?有什麼問題嗎?吳法憲一聽,馬上說:很好——放了一顆政治衛星!吳 法憲一講話就是那個腔調。但是吳法憲下來又對我們說:對林立果的報告,不准傳達,不准印發,不准組織學習。我在機關就沒吹。作戰部一個副處長到西安出差, 印了五百本,我說沒有我的命令一本也不許發。後來廣州派人來要,我才破例給了他十本。吳法憲這個人,後來完全弄成小丑了。尤其他在法庭上的表演,誰看了都 笑話他。其實他這個人原本給我的印象還不是這個樣子。比如,你說他對林立果好,可他對別的人也好。葉帥倒楣時,兒子的胳膊被打斷,吳把他弄到上海空軍醫院 治療。陳老總被打倒了,他的女兒也是吳弄到空軍當兵的。還有張文秋一家。江青公開講張文秋是叛徒,話講得很難聽。那時邵華和她妹妹要當兵,劉松林找到我, 我給她出主意,要她給吳法憲寫個信。不久來了個穿陸軍軍裝的人到張文秋家裡,給她們填表當了兵。把張文秋弄到301醫院全面體檢。

林彪夫婦。為林辯護者,都將葉群醜化。本文中
說林立果在他的小圈子裡,竟然稱葉群是婊子。

  問:吳法憲是不是讓林立果指揮、調動空軍的一切呢?

  答:這個事,依我看吳法憲的心理狀態是這樣的:他怕林立果,不敢得罪他。但他又只想在背後在他們幾個人(指 林立果一夥人)面前吹他。你想,如果吳法憲真的什麼都聽林立果的,林立果要他吹小白書,何必還要找葉群去壓他?林立果自己直接對他講不就行了?林立果和葉 群身份還是不一樣,她是林彪的老婆,軍委委員,政治局委員。林立果是什麼?吳是在他們那個小圈子裡講,林立果可以指揮一切嘛,可以調動一切嘛。吳這個人平 時容易講過頭話,說話不嚴密,沒準頭。這是他為了討好林立果講的。這下就被林立果、周宇馳抓住了,周宇馳就拿到空軍常委辦公會議上去傳達。那次會議是王輝 球(作者注:當時的空軍政委)主持的,我在場。我不是常委,但王輝球講過,我對軍事幹部熟悉,討論軍事幹部問題要我參加。司辦一處處長劉沛豐和劉世英每次 到會做記錄,周宇馳是党辦副主任,他也可以參加會議。

  周宇馳一傳達,吳法憲就覺得很被動。會後,吳法憲說:唉呀,這是我在下面講講的嘛,沒有要你們傳達嘛。但周宇馳對我講:吳司令講了,我就給他傳達。我看周宇馳夠壞。

  問:那麼,從你與林立果的接觸中,你覺得林立果這個人的抱負、能力、品質、性格等等怎麼樣呢?

  答:我一直認為林立果野心大得很。林立果搞那些事,都是為了擴大影響,撈資本,樹形象。不然將來誰聽他的? 在林立果眼裡,中國就應該他來搞,那些老的都不行,都不在話下。後來我聽林豆豆講,林彪在他眼裡也過時了,也不行,他們只不過要林彪這個牌子。那時候提起 劉亞樓,我們都講劉司令,很尊重的。他,一口一個劉亞樓。哎,我想,劉亞樓跟你父親同輩的,小毛孩子還挺狂。對吳法憲就更不用說,就叫吳胖子。

  其實,林立果這個人,你說他看的材料多,聽到的多,恐怕是事實。林辦有一個班子,裡面都是秀才。林立果生在那個家庭,比當時同年齡的人視野開 闊,知道的多,這都可能。但是,真要幹一番事業,那差得遠啦。你當個團長、師長試試?不要說中央那些老的,就空軍這些老人,人家是不跟你搞,要真跟你幹, 你哪行!你說來說去是個毛娃娃嘛。所以後來我和幾個空軍的老人也議論過,周宇馳那幾個人出的都是餿主意,幫的是倒忙。歷史發展是延續的嘛,一代一代走嘛, 掌管一個國家這樣大的事,哪裡可能從七、八十歲的老人手裡一下子落到二十幾歲的毛娃娃手裡,人民也通不過嘛。

  另外,有些事,在普通老百姓看起來可能是弄虛作假,在林立果的生活環境裡可能習以為常。比如,一些事情,他說去問首長,誰知他問沒問?他說是林 彪講的,誰知誰講的?我給你舉個例子,那時候毛主席對江騰蛟有個批示:此人不可重用。可林立果就給江騰蛟一個條子,說是林彪寫的:好好學習,養好身體。江 騰蛟感激得不得了,說,拿什麼去孝敬林副主席他老人家呢?想了半天把我養在他家的鴿子拿了兩對送給林立果,讓他轉給林彪。林立果回答江騰蛟說:首長很高 興,謝謝江政委。結果有一天我去曾國華家,一看,那兩對鴿子在曾國華家呢。我養的鴿子我當然認識。那還不是林立果叫人轉送過去的。所以我總想,林立果這個 人講的話,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問:這一點像葉群?
  答:可能。

  問:周宇馳對林立果影響大嗎?

  答:周宇馳原來是一航校的宣傳科長。姚克佑把他弄來給劉亞樓當秘書。沒多久劉亞樓就把他攆走了。劉亞樓死後 周宇馳又回空軍,在黨辦。党辦那些人都保劉亞樓,他不保能有他立身之地?後來在党辦當副主任。周宇馳這個人很狂妄。尤其後來講話口氣大得很。因為他跟林立 果關係最好,大家都高看他一頭。江騰蛟、王飛對他都很恭敬的。但我對他印象不好。那時我老婆在上海,周宇馳有一次到上海,把左派隊伍弄在一起講話。我老婆 告訴我,周宇馳講,要認識林立果是天才,要相信他,相信到林立果說太陽從西邊出來,你就說對,太陽是從西邊出來這種程度。他又說,你們要支持林立果。支持 林立果就像你們存錢一樣,一本萬利,零存整取。我聽了很反感。這是什麼?不是投機嗎?不是愚弄人嗎?我那時就跟我老婆講周宇馳是個奴才,還要把下面人訓練 成奴才,我看那是幫倒忙麼!林立果的入黨介紹人是吳法憲、周宇馳。周宇馳是吳法憲指定跟著林立果,幫助林立果工作的。林立果才二十幾歲,空軍那麼大攤子, 他哪懂?林立果到哪去,也不能配司機,周宇馳就自己學開車,後來又學開飛機。

  周宇馳這個人,背後說吳胖子無能,可當吳法憲、陳綏圻的面又都是畢恭畢敬,我那時就想,這不是作假麼?我總覺得這個人獻媚。到了後期,離九一三 不遠了,我曾對周宇馳說過:林立果有些事你要提醒他,不一定這麼幹嘛,不好嘛。周宇馳說,我也有我的苦處啊,(林立果)對我也不像從前了,從前什麼都徵求 我的意見,現在他自己就這麼辦了。我想他們後期是不是也有些矛盾?

  魯珉的講述也許可以作為我們認識林立果的一種參考。

  說起來,林立果1945年生,和我們所有在新中國長大的一代人一樣,從小接受革命理想主義教育,接受嚴格的集體主義、愛國主義、社會主義和共產 主義教育,接受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薰陶。我們這代人有我們的局限,比如過分追求理想,某些見解偏於保守,從記事起經歷的政治風雲太多,看問題政治色彩偏 重,等等。但是,我們這代人總的說來比較有理想,比較講公德,做事有一定之規。想來林立果本來也應在此列,加之他又是林彪的兒子,在那個時代可是理所當然 的革命後代啊,按常理推論很難設想他會變成一個殺氣騰騰的法西斯分子?

林立果決心殺毛,過早參與高層政治

  但林立果確實非常極端地要殺掉毛主席。毛澤東的晚年是犯有嚴重的錯誤,他所發動和領導的文化大革命不是任何意義上的社會進步,而是一種動亂和倒 退。但他老人家卻一意孤行,逆歷史和民心而動,非要把文化大革命搞到底不可,談起這一段,即使許多熱愛他、敬仰他的人內心也常常是不平靜的。可是,要知 道,毛澤東的地位是歷史造就的,隨著新中國的日益成長,這位新中國之父一方面在思想上日益向左傾斜,另一方面在形象上又日益不代表他自己,而成為中國共產 黨乃至中華民族團結統一的象徵。這是一種十分複雜的歷史現象。但無論如何,象徵是不可輕易毀掉的,就像綿延於中國北方的萬里長城,長城破舊了只能修復,卻 絕不可炸掉。這或許就是葉帥當年一再說到“投鼠忌器”的深刻含義吧?

  但林立果不懂得這一點,或者不顧及這一點,這是他滅亡的根本原因。

  林彪對兒子寄予厚望,這本來無可厚非。東方人的家庭觀念遠比西方人重得多,兒孫總是父母的精神慰藉。望子成龍、望女成鳳,這對於東方人來說是天 經地義的;子承父業,青勝於藍,這對於東方人更是無上光榮的事。尼赫魯成功地培養了他的女兒英甘地,使她成為國大党領袖、印度總理。英甘地被刺殺了,這一 悲劇大大加重了她兒子拉甘地的政治數量級,使他成為新一任總理。你說這是封建也好,是落後也好,反正東方人要逃出這種思維窠臼至少還需要若干年。

  林彪的問題似乎在於,他培養兒子的途徑是完全錯誤的。他自己從見習排長走上來,他的兒子卻從一個北大物理系學生一躍而為空軍作戰部副部長,憑哪 一條?何況這個副部長的頭銜還是虛設,林立果更重要的使命是直接參與林彪本人的政治活動。從張雲生的回憶看,至少從1967年3月起,林彪就讓林立果試著 為他的講話拉條子,並聽取林立果的一些看法了。漸漸地,林立果對林彪事務的參與越來越多,九屆二中全會他也上了廬山,九一三更是他在直接行動。林立果沒有 社會經驗,卻過多過早地接觸了社會最高層的政治內幕,中國當時處在與世界隔絕之中,林立果卻大量地看閱了國外畫報、資料、電影、錄影,他的純情和理想在這 種尖銳的對比中一下子擊碎了,思想走向另一個極端,這是年輕人最容易犯的毛病。

571工程情緒極端殺氣騰騰,卻不是胡說  

林立果年輕,自然需要師傅,周宇馳扮演了這個角色。周宇馳恰好是個又善於當奴才又善於當主子的人,是個野心勃勃的人。他曾是劉亞樓的秘書,卻因 處理什麼檔時踢皮球被劉亞樓譏為運動健將,貶到部隊。但據說劉亞樓病重時,周宇馳不但不怨恨老首長,反而常設法表示問候,劉亞樓去世後他又回到空軍機 關,並在罷官奪權中成為保皇派。但周宇馳很聰明,他寫文章曰:《敢保敢革》,後來通過關係在《人民日報》上發表,署名紅尖兵。此文大膽地為“保”正名,得 到葉群的賞識,也引起林彪的注意。這或許就是他得以當師傅的一個原因?周字馳權力欲極強,走到林立果身邊後正好狐假虎威,林立果在他的輔佐下當然吸取了他 的一些思想。例如那本表現林立果具有“超天才水準的小白書”,就有周宇馳的勞動。據說林立果人挺聰明,有些特點真像林彪,有時看問題說話還真尖銳。有一個 人正在為文化大革命中一批又一批幹部的不斷倒臺百思不得其解,林立果對他說:這樣鬥來鬥去就像絞肉機。這人一聽,茅塞頓開,頓時感到了心靈的悸動和思想的 撞擊,因此和林立果靠得更近了。

  林立果不是林彪,身後沒有戰功,手中沒有軍隊,於是他組織了自己的小集團——極少數思想、意趣、情緒相投的人成天在一起談論政治,漸漸形成了他 們的政見,這就是我們今天看到的《“571工程”紀要》。儘管這個《紀要》就連有的被認定是“小艦隊”核心人物的人都沒看見過,但這個紀要確實出自於新野 的手筆,並據分析確是林立果他們的想法。要說《571工程紀要》是滿紙胡言,並不準確。從某個角度某些內容講,它在當時的政治環境中說出了某些人想也 不敢想或敢想不敢說的話。但這個紀要通篇充滿極端情緒,自我膨脹,殺氣騰騰,令人聯想起十九世紀二十年代俄國的十二月黨人——那些指望靠軍事密謀推翻沙皇 尼古拉一世的貴族軍官。但林立果小集團的真正知情者比十二月黨人可少得多。說白了只有六、七個人,他們到底能做成什麼呢?

  縱觀以上種種,我們看到:林彪在文革初期把對毛澤東的個人崇拜推向極致,這對於“八大”的反個人崇拜已是歷史的倒退,已經鑄成大錯;他又組建了 軍委辦事組這樣的嫡系班子主持軍委日常工作;這還不算,他還允許老婆兒子參政,造成林彪王朝的政治形象——這些思想上、組織上的表演都體現了林彪總體素質 的局限性和思想意識中的封建遺毒。

  這樣,林彪就不可能成為一個新時代所需要的政治家,即便他有些主張是正確的,他自身的局限也決定了他不可能呼喚出一個新的時代。所以,林彪從當上接班人的第一天起,其日後的可悲下場也就註定了。
  這也九一三事件的深刻原因所在。

 

(資料來源:選自張聶爾著《風雲九一三》,解放軍出版社。共識網2015-7編輯:花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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